同學會的神奇魔咒

莊淑芬

開同學會在台灣不稀奇,稀奇的是同學會適時適地定期召開,不僅以高出席率完美收場,而且從不間斷誕生下一次承辦人,由其擔綱籌劃執行的重責。 東海大學同學會,猶如一道神奇魔咒,緊緊箍住離開校園的眾生,來者不拒願者上鉤,只要你想,一旦附身,永遠不必解套。
Shenanbou
上船了(趙仁莉、莊淑芬、羅慧美)

在有心人策劃下,十四屆畢業同學會採取十進位方式定時相聚。多年來,除了十週年“無所作為”之外,歷經舊金山,拉斯維加斯,台中等三地, 分別進行 20,30,40 週年團聚大會。這群具有遠見的明智之士,深諳與時間賽跑的無法抗逆,在 40 週年台中的離別大巴共商大計,一致同意,面對未來, 以五進位的提速版本進行保衛大戰。於是,一場 45 週年同學會就在 2017 五月隆重登場。

為了提昇團聚品質,綁定眾人感情,大夥兒決定同“舟”共濟,阿拉斯加郵輪之旅就如此展開。五月20日從加拿大溫哥華啟程,到五月27日在美國阿拉斯加的慧地爾小鎮下船, 在雨中登陸後,意猶未盡繼續三天之遊。彷彿重返當年的校園,一群人共渡10天的難得時光, 我以為如此兼具長度和深度的同學會,雖非宇宙創舉,但也足夠把一般規格的同學會, 狠狠地比下去。

以上係屬前言的背景說明。接下來筆者所述內容,完全從個人體驗出發,探索記憶中最深刻的角落,並源於從事的創意行業背景,大多以人物為主的描述手法, 穿插旅遊所見所聞所感。除此,顧及文章的可讀性,本人以略帶誇張的筆調鋪陳一切。若看官讀完本文,心有戚戚焉,請不吝按讚說好;若對人物有溢美之言,請勿客氣照單全收, 若不小心有冒犯之處,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過且過;若有虛構之實,歡迎慷慨激昂即時抗辯。萬一說時遲那時快,忘了要說什麼,沒關係,五年後想到再說也行。 基本上,閱讀本文的最佳心態就是完全不當一回事,隨手拈來讀一讀,歡迎來到魔咒世界,請踴躍對號入座!

不說話的年代

Shenanbou
準備好要開口了

其實,四十五年前,在校園從來沒有和如今隸屬同學會的鐵粉們打交道,尤其理工學院的男同學,連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何以故,不可考,不想考,我內心嚷嚷:一切的一切, 都是他們的損失,可不是? 此時此刻也傾向同意孫召棠同學為了安慰我所說的:“沒什麼好認識”的觀點,除了他和周今白。此段告白僅限東海校園的日子裡, 過去種種譬如昨日死,別了,不說話的年代。

魔咒上身-和每一個人說上話

這一回參加郵輪之旅,我心裡暗中自詡:一定要和每一個人扯上幾句話,管它談話內容如何 。反正同學們都歷經人生百態,早已不知矜持是何物,男同學口中的船和床, 經常發音不清楚,何時上船,故意被扭曲為何時上床,只聽周遭傳來陣陣百無禁忌的嬉笑。再說呢,在船上晃動太久,有年紀的男男女女,頭昏眼花之後, 也逐漸失去周同學所說的“羞恥心”,此種繳械鬆綁的精神層次,非常有助於夜晚的歌舞昇平,一群人跳舞時搖頭晃腦,有模有樣,幅度之大,就看船擺動多大。不過,歌舞這件事, 容我後文再說。

魔咒下的帥哥與美女

Gi
籃球帥哥
conductor
車長帥哥
Good Friends
帥哥 + 眾美女

和每一個同學說上話的目標,無論透過聊天,問話或抱怨,形式不一,我很開心這一回合都做到了! 最傲人紀錄是不忘本行作深度訪談, 包括同“車”(發音居)至少兩天以上的嵇硯生,屬於八零年代開發大陸市場之拓荒者,也就是那時候,他的身心完全被食物解放, 幾年之間,讓人人記憶中的“打籃球的帥哥體態”大規模轉型,成功變成大叔模樣。根據嵇同學的“肺腑之言”,他每天必須按時服藥,運動走路, 並且和佳餚美饌說再見。藉此祝福外表忠厚老實的嵇同學:雖然您說忠厚的形象是一種策略,但顧及下一次同學會的出席,請您還是堨~一致,乖乖地聽從老婆的話, 把健康當成首要之務,繼續保持在下為你定位的 simple 生活,遠離所謂的寫意,隨意,甚至詩情畫意等情境。五年之後,雄姿英發,再現台灣!

人不可貌相的話匣子

FPChung
沉默是金
Friends are Golden
朋友是真金(袁昶黎、鍾芳鵬、趙仁莉、嵇硯生、莊淑芬)

曾經同系卻在學校對我不理不睬的鍾芳鵬,四年沒說上話的緣份,這一次全數補齊,聽他一席傲人的生意經,讓人肅然起敬。他早年行徑包括中國大陸,北美洲和非洲, 現在選擇在加拿大落地生根,非典型的商場歷練,看遍世間的人情冷暖,鍾同學針對各種話題,滿懷信心開口成河。旅遊結束時,我和同系的楊小蘋交換心得, 兩人都愕然發現此君話匣子一打開,話都說不完。當年看過去,明明是一介沈默寡言的書生,如今改頭換面侃侃而談。人不可貌相,我們當年都被他的斯文外表騙了。

副市長的破冰話題

Classy Couple
一品夫妻

從副市長的話題破冰,我生平第一次和張永年話家常,當年我只知道他是聖樂團的成員,和楊小蘋很熟。說實在,聖樂團在我“幼小”的心靈中,是一股校園裡的“惡勢力”,敬畏有加。 在前往費爾班克斯的透天火車上,知道他全神貫注從事生技研發工作,毫無退休的打算,這表示他還繼續賺錢養家,互動之時,隱約感受張同學冷面笑匠的幽默功力, 不禁暗自替嬌弱的陳碸高興,這兩位無疑是東海一品婚姻的典範代表!另外一位對副市長議題有興趣的,還有當年歷史系同學陳安琪的夫婿宋洪松學長,對我成為落跑副市長的決定深表好奇。 本人藉此感謝兩位溫文儒雅的紳士們,在短暫的交談下,表達對歷史議題之關注。

兄弟,我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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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告訴你(張治、王秀貞)

表情總是流露出“我知道,但我不告訴你”的張治,想像中,他屬於循循善誘的良師,果然在郵輪下船前夕,以特有的張氏風格,鉅細靡遺地說明如何使用兩張行李的標籤, 不得已時也勇於吆喝聽眾閉嘴,一場“聽我慢慢道來”的說明會讓我嘆為觀止。幾天之後,有幸與他從Denali 公園徒步回到旅館,沿途中,難得一吐為快的張老師,帶著引以為傲的口吻, 與我分享他在大陸作育英才的領導經驗。 在離別晚宴中,當王秀貞同學亂點鴛鴦譜時,張老師冷靜地當眾鼓勵小女子:永遠要對男人抱持希望。此話令我永鋕銘心,雖然對我過往的經歷, 張同學可能完全莫宰羊,如今我也不想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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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水大師(李兆瓊)

全程以“兄弟”自稱的李兆瓊兄弟,這次絕對一炮而紅,沒有人不記得他爽朗宏亮的兄弟之聲,時而神不知鬼不覺地發問,笑翻全場,譬如說有關學弟楊志傑搭乘小飛機俯瞰美景, 到底對方如何發現機場,是否就這樣走過去,而且是physically 走過去的疑惑,接著大家舉一反三,笑說嵇同學悖離群體,單身去騎馬的壯舉,就是下船看到馬, 就physically 走過去騎的舉例說明,一時之間大家好像回到十多歲的日子,笑得東倒西歪,合不攏嘴。所幸現場毫無外人,否則這一群人的智商一定被嚴重懷疑。 本人來不及聽其風水之說,卻難能可貴在搭乘列車時,拜其夫人提前離去的機緣,與之輕盈點水的交談,李兄弟一直為他全球化的建築事業版圖精打細算,只見大老闆拿著小紙條, 全神貫注不斷逐條筆錄。當周遭同學遊戲人間之際,兄弟一人在他的帝國裡,享受孤獨,孤獨享受。餘光掃射下,讓早已忘記今夕是何夕的我,不禁汗顏,看!兄弟有權有勢, 絕非浪得虛名。在下眼見為憑,兄弟努力工作,賺錢有道,真有他的一套!

魔咒-沒有白吃的午飯

LeeDeYang

林莉莉與先生李德陽
AlYang
楊志傑
(建築16)
LiaoWeiChi
廖衛奇(生物13)與夫人
潘穗華(生物15)

這一次,不少同學攜眷參加,也有形同神祕貴賓的學長學弟共襄盛舉,好不熱絡。必要時,眷屬充當隨團“部屬”,甚至被迫犧牲隱私,如宋學長把個人臥房裡獨享的高端電器, 拿出來示範一番。學弟學長則根據各家所長給予任務,或科技指導或隨行醫師,只要你肯做,什麼都可以。舉例說明,在反應敏銳的林莉莉調度下,夫婿李德陽悄悄地派上用場, 銜命擔任全程攝影大師,光是拍一張全員團體照,從上到下由左而右,就夠傷腦筋的啦,這些人動作不敏捷不說,還深諳得寸進尺的德性,趁著晚飯之前的有限光陰,細分群組, 拉著校旗或系旗,自我設限-小圈圈,大圈圈,朋友圈,地域圈,幾乎無所不圈。資深的俊男美女,一字排開面對鏡頭,喀擦之聲接連不斷。於是,身懷絕技的李大師發揮耐力與耐心, 一一滿足形形色色的要求。真是難為您了,德陽先生!

無獨有偶,東海大學博雅大使,外型逐漸寬廣的楊志傑學弟(我本來不知道他如何混進來這年長團,後來經過高人指點,知道楊學弟因為足智多謀勇於承擔, 被周今白無償賦予「外援」重任)一路上只要神智清醒的時候,就要解決所有網路科技的疑難雜症,至今尚未卸責。 後來,我和楊志傑在 Denali Park 居然發現我倆有共同的「樂趣」 - 就是發掘公園廁所軟硬兼施的新科技,前所未見的無臭無味無底洞,我心裡想真應該引進技術幫助台灣的觀光產業。長得非常文青的廖衛奇醫師, 當然逃不過團隊中年長者的口頭騷擾,舉凡與健康養生相關的詢問,此起彼落絡繹不絕,後來據說因為游達雄同學出遊時的小意外,也臨危受命專業出手, 事後我們都看到游同學被包紮的“鼻頭角”,異常醒目。
Tunghai Group
公主遊輪聚會廣場團體照

一搭一唱,哥倆好!

如同以往,看到孫召棠和夫人一起同遊,特別開心,剛好輪船房間也是鄰居,蒙其多次照顧,心裡很感恩。永遠保持樂觀進取的孫同學,與總是登高一呼指揮若定的周今白真是絕配, 他們默契十足一搭一唱,關鍵時刻,孫同學一定出面打氣熱場,周同學一旁坐鎮不為所動,哥倆好的感情,忽冷忽熱與時俱進,完全不受歲月所影響。本人有幸在郵輪的三頓晚餐, 與伉儷情深的周同學和其美麗夫人同桌,與生俱來的幽默感,和過人的便捷口才,讓周老大現身的場子,高亢的笑聲永遠不絕於耳。我一直很好奇, 這兩位兄弟是否私藏菊花寶典的武功秘笈,長年不斷精益求精,因此練就一身談笑風生的好功夫;因為有他們,我們一路上談話有梗,笑點不斷!

Gene and Wife
周今白與夫人陳津涓
Shaotang and Wife
孫召棠與夫人何靜

好久不見的女同學

說說女同學吧。我最高興的莫過於看到從校園走出之後,未曾謀面的陳安琪和熊安妮,以及其他多年未見的文學院同學包括張霓雲,陳碸,蔣小蓬,俞潔, 林莉莉和理工學院的彭暐等,尤其看到她們身邊體貼入微的先生們,倍覺溫馨感動。陳安琪事後發郵件和合照給我,也應允一定好好健身,準備五年後繼續參加台灣的同學會, 大家拭目以待!

一直很關心別人的楊小蘋,也是同學會的長期支柱,同系的魏開元同學在坐大巴時,開了一個玩笑,藉此予以紀錄- 只要何展宗和小蘋同志上車了,表示大家都到齊了, 不用再點名,言下之意,就是這一“對”男女同學,活在自己獨具特色的節奏感,白話說,就是慢一拍。同學有意見,請找那位唯恐天下不亂的造謠人士。 曾經教過我如何上籃的小蘋“教練”,這回和我終於有機會進行比較深度的談話,敘舊之餘也談未來,沒有感慨,卻滿懷對生活的熱誠。從台灣去的女同學之中,賴兆貞,羅慧美, 趙仁莉平常就有聯繫往來,不過各自工作或生活都相當忙碌,這次長時間的共處也增進彼此的情誼和瞭解,我個人倍感珍惜。

Tiger Girls
I am Woman, hear me roar!
More Tiger Girls
更多 Tiger Ladies

無比矯健的主辦人

Shiuchen
負責到底的主辦人

藉由此次旅遊,我也目睹同學會的主辦人王秀貞,發揮高度活力,徹底實踐運動員精神,不浪費一分一秒。正在學習民族舞蹈的王同學,以視頻展現她上台演出的美妙舞姿, 更點名我,完全無視筆者“自尊心”(嘻嘻),正色地說“妳”的屁股變小了(啊唷,真的嗎?),Shenan-妳要去學民族舞蹈,重塑妳的身材。哇?,是不是太晚了? 瘦身有成的秀貞同學, 一手掌握所有行政事務,有條不紊的悉心安排,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大將之風,凡人無法擋。紛亂這兩個字,完全與這一團絕緣。劍及履及的王同學口口聲聲不要負責任, 但是所有的行徑都顯現她是負責到底的主辦人,言行不一啊,同學! 無論如何,我誠心誠意謝謝秀貞同學從頭到尾的叮嚀協助,辛苦了!

小教堂的夜晚分享

Yuan
袁昶黎老師
Hsu
許繼學老師
Liao
周錦生老師

此外,每天晚上,輪船頂樓小教堂分享聚會的initiative,係由袁昶黎同學提出的idea,我覺得很棒,大家也非常捧場,高朋滿座自不在話下。特別是來自東海大學的基督徒們, 一起發揮祈禱力量,凝聚眾人之心,也為佔領教堂提出佐證。 第一晚,曬得黝黑的周立家同學,溫柔誠摯地分享他的愛情和婚姻,峰迴路轉的歷程,也只有真愛可以如此堅貞不渝! 接著在不同的夜晚,聽到男同學們如許繼學,周錦生分享健康和養生的心得與經驗時,我心中浮出聲音:“大家真的上年紀了,長照生意很有錢途,有志者趕快上路。”猶如一道清流, 廖醫師娓娓道來的醫學知識和經驗,讓我耳目一新,學習不少,特別是他苦口婆心提醒大家不要怕吃藥,因為當前藥物研究非常進步,長期服用,效益大於副作用。 隨後有一晚, 有緣和廖醫師與其夫人,以及從台灣參加的周錫鴻夫婦一起在啤酒屋吃晚餐,渡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吃喝玩樂的郵輪之旅

Luo
火車上
Shenan
火車上
Zhao
火車上

最後也很重要的,就是吃喝玩樂的記憶。我是生平第二次參加郵輪之旅,對吃這件事,沒有任何不習慣或不喜歡之處,事實上,我覺得一路上的食物餐點,和服務都不錯; 雖然對那位每一晚都努力販賣彩色酒杯的侍者深感抱歉,因為我們大多數都未掏腰包不為所動。每一天的輪船生活,愛喝水的我和趙仁莉,都互相叮嚀要分瓶裝水, 沿途中的缺水恐懼症一直籠罩著我們。 不過輪船出遊的最大好處,就是不必更換旅館,只要上船和下船時整理和打包行李就夠了,相當省事。這一回, 我原則上與趙仁莉和羅慧美同學同進同出,三人決議採取低動能的旅遊方式,每一停留的城市,我們都上岸參加旅遊活動,看螃蟹吃螃蟹,坐小船遙望老鷹,緊接著馬不停蹄, 坐火車,搭大巴,找鯨魚,瞪海獅,沿途中目不轉睛放肆張望,冰河美景盡收眼底。高潮迭起,就在Denali Park的綠色巴士上,只要野生動物一出現,就引來乘客的一陣驚呼。 我們有幸看到不同組合的馴鹿,十多隻綿羊,和一隻咖啡色的熊。

光陰荏苒一去不返,阿拉斯加大自然的風光,瞬間化成一串美麗的記憶,日後有待我的玫瑰金艾鳳逐一導引回味。

註﹕更方便的是隨行的幾位攝影大師已經將他們的風景及人像照片放上了東海校友的網站,可以點選下載,也可以隨時瀏覽, 重溫團聚的點點滴滴!在這篇文章堨峇F一些李德陽、楊志傑、和袁昶黎照的照片,就是由那兒下載來的。

神力女超人

Wonder Woman
發現稀有動物 Shenanbou
ShuChu
阿珠與麋鹿角
ShuChu&TeHo
又一對一品夫妻

值得一提,在Denali 國家公園的休息站外頭,剛好擺放了馴鹿Caribou的崢嶸頭角,我拿著手機,告訴當時在現場的王淑珠同學,把其中一隻比較大的頭角拿起來頂在頭上, 我幫她拍照留念,可惜王同學手力有限無法舉起。一時之間,正在接受重量訓練的我,決定試一下身手,一把抓住頂在我的頭上,就這樣,“神力女超人”上身,Wonder Woman在此一遊 , 特別感激正在現場拿著攝影機的胡博文,為我拍了照片!雖說如此,我還是幫王同學和鹿角之一,拍了一張比較斯文的照片。回台後,我把神力女超人的照片展示給教練看, 趁機炫耀小女子所學的重肌成果。

話又說回來,台版的神力女超人也有示弱的時候,我和平時走路健身的趙仁莉,從 Denali Park 決定與王秀貞和張治走回旅館,又一時以為陳德和夫婦準備搭車回去, 順手就把兩人的紀念品購物成果交給陳同學,始料未及,陳王兩人也加入徒步行列,漢子精神發揮的陳同學,不顧一切負責到底,讓我和趙同學一路快手快腳地享受健行的樂趣, 苦了阿珠和夫婿,感謝也抱歉。

當歌手不容易

My Way
何展中唱“My Way”
Cheerleaders
捧場的同學們

另外一件事,就是大夥兒唱歌跳舞的時光。那一晚,當我們知道何展宗要上台演唱時,已是最後一批抵達現場的啦啦隊。為了大夥兒突然的出現, 何同學只好再次登記上場為大家表演,他的歌喉真的不賴。後來,我也輾轉知道因為眾人的到來,他必須破費購買飲料感謝粉絲團,真是不好意思,當歌手實在不容易! 當晚,鄰桌的多數表演者,水準參差不齊,實在有點聽不下去,我們一直鼓動賴兆貞同學上場,可惜她謙虛婉拒,後來周今白自告奮勇前去登記時,已經名額爆滿,眾人無緣一飽耳福。

躬逢其盛的群魔亂舞

至於跳舞活動,我躬逢其盛,參加兩場,當壁花一場,當舞客也一場。那一晚,不知為何,輪船晃動特別大,大家跳起來也有點站不住腳,當時扭扭舞的舞曲上場,我剛好在舞池裡, 突然間,周今白同學,特地“扭過來”好心提示我-“腳尖和腳跟必須怎樣怎樣”,一時之間讓我慌了手腳亂舞一通,不禁內心OS:“你管我,大小姐愛怎樣就怎樣。”他的好意只能心領。

如今回顧,那一晚,我在孫召棠夫人何靜 的協助下,成功說服羅慧美和趙仁莉相偕到舞廳助興。在聲光電的感同身受下,一向低調行事的羅同學居然放下矜持, 大方上場隨歌舞動,迷人舞姿頗為罕見。經過這一場熱舞,我的結論是在下的舞技,數十年如一日,完全封鎖在學生時代,幼稚青澀,毫無長進,太遜了!也許, 我該聽從王同學的建議,學跳舞長屁股,此念頭日後慎重列入選項。

The Party is Over

美好的時光永遠無法持久!前後長達兩週(包括遠距飛行的時間)的阿拉斯加之旅落幕了。 雖然惜別之情洶湧而上,見過世面的這群同學,依然嘻哈喧嘩, 在一場有關旅遊數據的搶答遊戲中,你來我往熱鬧非凡,憑著驚人記憶力,陸孔卿同學獨佔鰲頭,第一名領先。事後,她告訴我,勝出的竅訣是跳過沒有把握的問題,已“讀”不回, 當其他同學的分數被扣得七零八落時,她只有得分,沒有扣分;這也是她面對人生的基本態度,其中隱含深厚哲理,值得同學思量。

魔咒,魔咒,何日君再來?

就在離別前夕,我相信每一個人心埵頃ヾA在時間的長驅直入下,唯有把握當下珍惜彼此,並且承諾下一次身歷其境。 對我而言,東海同學會,就是一道神奇的魔咒, 週而復始,永無止境,只要你想,毋需解套。

2022年,50週年同學會,咱們台灣再見!
Shenan
珍重再見